我终于下狠心写赵老四了.今天应该载入史册被永远铭记.
赵老四不是我们家老四,我们家老四是那个永远带着黑边眼睛坐在电脑前对着显示器一动不动打传奇的那位.赵老四是对门宿舍的老四,至于为什么会成为我们宿舍的老四,我也说不清楚.也罢,这世界上有那么多我们解释不了的事情呢,比如类似"为什么我和他这么熟悉"这样的问题,找不到答案,估计找到答案也没什么用.
我们系的那些兄弟,根据我平日的观察,分为以下级别:非人类,神仙,大仙,对门宿舍的流氓和TOM被我归入神仙级别,而赵老四和我们家老四,则位列大仙之属.
我和他一起办公室主任刘大大手下共事一年,那个时候我就见识到了这厮的大仙潜质-Y忒能说了.最经典的发言方式是这样的:"关于这个问题,我认为有以下几点需要表达:A….B…C..关于C,认为需要补充一下几点:1…2…3…"然后这厮就成功的干掉你半个小时.这种人间惨剧经常在思修课上出现,也不知道是那个刘相君老师记性不很好还是特别欣赏赵老四,总都会让悲剧重演.大仙不仅祸害本系老师,也会在选修课上残害生灵.我们一起选修了社交礼仪,亲眼看到赵老四成功的致使N多外系弟兄捶胸顿足口吐白沫气绝而亡.后来这种能说也殃及到我,在我坚定决心不考研的时候,老四成功的用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将我洗脑,决定加入浩荡的考研大军.但是老四沉迷于成功忽悠一个的激动之中,忘记巩固战果,等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进行了反洗脑.老四荣幸的成为为我洗脑的第一人.
刘大大是个好人,常常教导我们说要做个正直的人,但是有些时候需要一些小技巧.赵老四后来看在系学生会混可能有导致全系覆灭的危险,于是后来决定曲线救国,去了校团委,跟着厉历混.厉历老师是如此的有个性,我常常想,会是厉历把老四消灭于无形还是老四将厉历同化至无影呢?这是西风压东风还是东风压西风的问题,立场一定要鲜明.我加入了挺赵派,果然老四顺风顺水的在校团委步步高升,终于也带了一堆小弟出来混了,终于走在路上也会被一堆我们大家都不认识的人打招呼了.不过他们的下场往往都很可悲,都是会被老四拉过去ABCD1234的说一番.
我在大学里面和光棍若即若离的保持了三年的时间,每次当我生日的时候我都会拉上老四喝啤酒,有时候还有王BB和TOM,我们坐在小超市外面的椅子上,大半夜的晒月亮,四个老男人,假装都很哀愁,然后惺惺相惜.老四执着的每次都要喝百威,要么就是青岛,我不清楚这份执着从什么地方来的,或者说谁以后能让他这么不再执着.
老四的春天来的快消失的更快,只是好像有了点隐隐约约的苗头,就忽然的熄灭了,我曾经追问过他具体的细节,老四用他那特有的闪烁其词敷衍了事.我想他肯定是不愿意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悲伤吧.这里送老四一句话:其实你挺棒的,别对自己那么早下结论,也希望赵老四早日结束这种单身状态,有个自己的美好归属.
有一句话说如果你在大学里面有女朋友了,你和兄弟们一起的快乐时光就会少很多.反过来,除去在校团委不知道干啥的时间,老四还是有很多很充裕的可以支配的时间.他很喜欢看一些关于哲学,经济学,心理学的书,我认为这些是他忽悠的坚实基础.他是个爱书的人,新图书馆启用的那段时间,赵老四对图书馆里很多书被莫名其妙的损毁很是痛心,于是决定把其中一些拿过来自己保管,于是我们大家便跑去图书馆研究怎样利用图书馆书籍管理流程的漏洞把书堂而皇之的拿出来而不用那种下三滥的抽去书中磁条的做法.后来这些方法果然奏效.我对着他满书架的书流了不少的口水.
老四有洁癖,这是我观察的结果.但是他居然可以和流氓生活在一间宿舍四年时间,实在让我想不通.老四总是在洗衣服,要么就是在洗被单,而且Y很变态的戴着一副橡胶手套.有一次好像来了一个朋友,我让他睡我床上,然后我自己跑到对门他的床上睡了一宿,结果Y回来后知道这事情,居然降被单床罩全部拆洗了一遍,害得我再也不敢爬上他的床.
老四不但爱说还爱吃,特别喜欢说自己家里的道口烧鸡美味之甚,常在回家的时候捎几只过来,碰上TOM从家里带来的好酒或者奶妈买的不知道啥名字的酒,然后关了灯在屋里偷偷吃,但是这种好事常被喜欢到处乱串的我撞见,于是摸瞎大家一起胡吃一气.然后再去拉肚子.不过老四自己也有拉肚子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生病了,穿着裤衩蹲在墙角,如同被人欺辱,于是就有了那张足以做老四传记封面的照片的诞生.这也成了赵老四"猥琐男"代号的最好诠释.
老四后来进了移动,每月可以报销N多电话费,Y就不顾我的身体健康,在月底发现自己又有很多额度没消耗掉就赶快电话过来狂喷N小时.我的大脑遭受辐射N多,本来已经不够用的脑筋越来越迟钝.老四的阴谋也得逞,再也没人威胁他比我更八卦的地位.我不过我总是感觉老四在移动屈才了,好歹也该去考研然后读博进大学误人子弟.躲开这世俗的喧嚣,并且将其猥琐发扬光大.这才是创建和谐社会的和谐音符.